逃到印度

印度|普西卡|Pushkar|梵天的眼淚

第一次去普西卡,是一股衝動,那股衝動來自我回台灣前,在瑞斯凱絲(Rishikesh)遇見的義大利朋友M。 旅人之間有個心照不宣的秘密,我們都知道每一次的相遇,大概就是這輩子唯一的一次,但是我和M離別時,我們一直嚷著一定要再見,而她也是我第一個真的「再見」的旅人,「Vicky,我應該三天後會到普西卡(Pushkar),應該,不如我們就在那裡見吧!」連見面的地方都如此慵懶隨意。 (more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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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|喀什米爾 Kashmir |南亞火藥庫

2019年8月,逃到南亞火藥庫。 公路旅行到Batalik 時在檢查哨被軍方吹著哨子嗶的攔了下來,「從今天開始往Kargil的道路已經被封閉了,前面已經發生好多起當地居民對來車砸石頭的事件,回頭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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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度|瑞詩凱詩|Rishikesh|誤闖橘色Shanti國度

回台灣過年前,在瑞詩凱斯(Rishikesh)待了一個星期。 披頭四(Beatles)三十多年前在這個恆河上游之處引領了一股冥想靈修風潮,他們曾經待過的靜修所(Ashram)從此聲名大噪,瑞詩凱斯開始聚集了一群崇尚嬉皮,不願淹沒在主流文化,追求靈性生活的西方人士前往朝聖,大概也是我旅行印度至此遇過最多西方人的城市,M就是其中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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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買 Mumbai |貧民窟的快樂

我在孟買時住進一位創業家朋友的家,他是個演員,是個導演,也是製片師,他住在北孟買高級地段Anheri區,餐餐都用著Zomato訂著外送到家的服務,一餐大約都300-400盧比左右,對我來說,他的生活以我目前這種窮遊流浪的方式,非常負擔不起。